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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说:“哦,你结婚了?家庭主妇?”  楚鸿工作室的开幕酒会后不久,我便开始重新找房。  很多,我们都忘记了,如果不去用文字记录下来,也许再也不会轻易想起。中国百家乐  我挑了一大把粉色的珍珠梅,付钱的时候顺便打开了手机。有几条短信,全是未接电话的通知,其中一条是顾姳的。几个小时前,她穿了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,里面衬一袭浅绿色长羊毛荷叶领开衫,并戴着一副GUCCI的太阳眼镜,站在“时光”咖啡馆门口等我。她头发很长,在尚很灿烂的阳光里显得艳人,从小就习以为常的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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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直到楚鸿的摄影棚兼工作室开张,办了个小型的圈内人酒会,毕绿才知道我和楚鸿算是正式分了手。那晚我穿了条黑色的短款小礼裙,还有八厘米高跟鞋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。毕绿是和艾贝蒂一起来的。她将艾贝蒂介绍给我:“夏天,这是谢堇,艾贝蒂,《时尚周刊》美食版的记者。”那时的艾贝蒂已经是艾贝蒂了。她和小俞分手后没多久便换了工作。虽然在毕绿看来,她的换工作里多少都有点威胁的成分在。  大芳是我的大学室友,本名不叫大芳,之所以管她叫大芳是因为她长得人高马大。大学时她还扎过两根粗辫子,像一首歌里的小芳。大学毕业后,她在某机关做一份内刊,算是公务员,但因为还属机密单位,因此和老同学来往得很少。一天,她打来电话说,要结婚了,问我地址,要寄请柬来。  顾骜在桌子那面故作恐怖地说:“伊的脸也是这么白!”也许正因为这么一场对话,让我对毕绿有了很深的印象,以至于两周后,在接到《今日早报》的约稿电话去泰康路田子坊采访某艺术家时,一见到毕绿我便马上能叫出她的名字。  回来后,艾贝蒂躲在房里大哭了一场,扔东西。但毕绿说她理智尚存,因为只扔不会碎的。中国百家乐  艾贝蒂走进自己的卧室,将所有衣物都打包整理好。她已经在不远的地方重新找了个房子,单间的,十五平米大小。租约签了半年,半年后,她应该就去英国雷丁读新闻硕士了。艾贝蒂想起当初自己搬进来时的情形,她和毕绿两个人,对未来还充满了期待,哪怕这种期待令人觉得很渺茫,可那也该是最好的时光吧。现在的她,对未来也有期待,只是这些期待已经不再是热情的憧憬,而是冷静的规划。她觉得,是时候该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——只和她自己有关的未来了。毕业这么多年,艾贝蒂已经从一个热热闹闹的女大学生变为年逾三十的风韵女子。她的身体上,经过爱,经过恨,也经过怨与原谅。她仍记得最初对于英昊的渴求,心痒痒的,也记得小俞离开前那晚留下的巴掌。她觉得那些都是命数,是该她那么一道又一道地当做劫数去跨越。她又想起汤姆临走时,他们隔着玻璃窗对望的情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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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艾贝蒂看向小俞,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意思,于是也礼貌地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,可以叫我艾贝蒂。”  毕业后,我就不顾家里人的反对一个人搬出来住了。因为从小就住新楼,所以本能地,对于弄堂对于木地板和昏暗楼道,我有一种迷恋。因此即便一开始租住的小屋有多小多简陋,心里总还是觉得那毕竟是自己的家。这让大学刚毕业的我有了深刻的独立感。人总是在还没完全长大的时候,渴望成长和独立,对未来充满好奇心和力量。可真的长大了,才会去感慨,原来长大需要付出很多代价。  小俞料算到了艾贝蒂会喝多,已经准备了一碗醒酒茶在小火上煨着等她回来,自己则坐在电脑前打游戏。和大学时一样,他最喜欢玩“魔兽”,只是现在空闲时间不比过去了,只能在周末和假期里偶尔操刀试试。玩了好几个小时,已经是凌晨四点。醒酒茶加了无数次的水,艾贝蒂的手机又总是关机,他就有点疑心了。四点半的时候,艾贝蒂回来了,果然有些小醉,说喝多了手机又没电还和同事们去唱了歌。于是小俞没多问下去,端给她醒酒茶喝几口,就睡了。可睡觉的时候,他闻到艾贝蒂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气。再仔细地看看,这是明显洗过澡了。第二天,小俞在他们的电脑上登陆了艾贝蒂的MSN,并把聊天记录保存到一个隐藏文件夹里。他知道他们之间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人。中国百家乐  很多,我们都忘记了,如果不去用文字记录下来,也许再也不会轻易想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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